,但是他们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却多少都有打着如意算盘在里头,权衡着是否有利可图。
方才她遇险的那个瞬间,其实风连晟也有伸手想要来拉她的,但是当机立断,肯用身体来替她挡住流箭的——
却只有风启一个。
偏偏这个孩子与皇位无缘,唯一可求的不过就是她那一点无关痛痒的照拂和袒护罢了。
太后的心中百感交集,却只能是用力攥着他的手。
风启也没说什么,可能是因为失血的缘故,面色微微有些发白。
褚浔阳站在太后身侧,深深的看他一眼,然后环视一眼身边严阵以待的侍卫道:“你们谁的身上有金疮药?”
“有!”一个侍卫赶紧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奉上。
这个时候,褚浔阳也顾不得去挑这药效的好坏,只就举步走过去,看到繁昌公主的那条帕子已经被血水濡湿,就果断的从自己广袖的袖口上撕下一片布条,洒了些金疮药在上面,然后从繁昌公主手里拉过风启受伤的哪只手臂道:“我来吧!”
繁昌公主自己手忙脚乱,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吃了一下,就松了手,往旁边退开两步。
风启手臂上的伤口入肉很深,再加上他的身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