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两人真就这么容易就死在一处了结了宿怨——
却是叫人的心里怎么都觉得难以置信的。
哪怕是事实摆在眼前,在真的寻到两人的尸首之前,都会觉得要下定论还早。
毕竟如果此事真的可以轻易了结的话,他们两人又何至于彼此掩藏了这么多年,都对彼此如临大敌一般的防范?
褚浔阳也知延陵君说这话并非就只全是为了安慰她,便是微微一笑,道:“我知道。”
前面御林军是要将那些砖石一块一块全部移开的,的确是带起了很重的土灰。
褚浔阳想了想,还是反握住延陵君手,拉着他又往后避开了一段距离,只远远的看着。
彼时已近日暮。
宫墙很高,残阳西坠,虽然还未曾全部陨落,但是从这里看过去,却只能见到那宫墙上方一片残红的云朵倦怠的飘着。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风景,看在眼里,就叫人心里更多了几分怅惘的沧桑。
褚浔阳有些厌恶的收回目光,继而仰头去看延陵君的脸。
看着他仿佛天然含笑的眉眼可唇角,心里才刚升起的浮躁之气便跟着消退了下去。
不自觉的,褚浔阳的唇边就也跟着翘起一个不太明显的笑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