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提醒道:“奴才过来这边的时候听说皇上受了重伤,郡主是不是——”
即使皇帝再怎么重用李瑞祥,但是和皇帝本身比起来,李瑞祥这区区一个内侍总管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那人也本着献殷勤的态度,殊不知皇帝的死活褚浔阳是半点也不在乎的。
她只漠然的看了那人一眼,却是冷冰冰反问道:“那又如何?”
那校尉被她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是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再看她的神情着实不悦,哪怕是有满肚子的疑问也问不出来了,只能转身避开,急匆匆的过去帮忙。
彼时已经是下午。
褚浔阳就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连半步也不曾挪动、
延陵君不时的侧目去看她清冷又毫无情绪流露的面孔,却是满心的无奈,探手将她的一只手拉过来,裹在了掌中。
指尖上传来的丝丝暖意让褚浔阳逐渐回过神来,她这才自远处收回目光,看向了延陵君。
“李瑞祥的为人我知道。”延陵君道,牵动唇角对她露出一个笑容,“他不做无把握的事,也不见得就会有事。”
也不是说他就是有多乐观,只是么——
李瑞祥和方氏这两人都非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