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指手画脚,马上给我放了他们。”
“你苏家的人要惩戒奴才就滚回你们苏家关起门来教训,这里是京城,是闹市,可不是你们长顺王府的后院。”褚浔阳的神色淡淡,言辞之间却是半分情面也不留,道:“今天我与你讲的是国法,朝廷的法令严令禁止闹市纵马,你扰民是在其一,现在惊了我的马又伤了我的车夫又算一条。你要做你苏家的家务事来解决?那也要先问问方才这一路过来被你冲撞惊扰的百姓答不答应。”
“哼!”苏皖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却是不以为然——
那些贱民,敢说她一个字的不是?
她的心思褚浔阳哪有不明白的,说着也不等她接口就又继续道,“而且就算他们都不与你计较,我还要和你好好的算算这笔账呢!”
苏皖是苏家唯一的嫡女,自小就被骄纵着长大,从来都是被人顺着哄着的,哪有像今日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的?
“你——”苏皖勃然变色,就着手中马鞭往褚浔阳面上一指。
然则一个动作还没做完,青萝已经一个闪身上前,直接抽了腰间软剑横扫而过。
众人只见眼前寒刃一闪,而苏皖甚至能够感觉到指关节处一道冷风掠过。
下一刻,被她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