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浔阳道,说着就回头看了眼被青藤扶着站在边上的老马,“有人伤了我的车夫,我还正愁没人做主呢,大哥你来的正好,看看这事儿怎么办吧。”
褚琪晖的脸色微微一变,竟是一时哑然——
他开口就是为着化解此事,褚浔阳不买账不说,还干脆一句话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他了。
苏霖见状,就冷了脸对苏皖道,“怎么回事?是你冲撞了浔阳郡主?”
“我又不是故意的。”苏皖撇撇嘴,无所谓的把玩着手里马鞭,“我从对面过来,又不知道车里坐的是她,两个侍卫不小心才碰了她的车,她就死揪着不放了。”
言下之意,反而是褚浔阳小题大做了。
褚浔阳也不想去和她口头上争辩什么,只道,“所谓不知者不罪,既然苏郡主说是这两个下人的错,我再计较,反而是我小气了。”
几人刚要松一口气,紧跟着却又听她话锋一转,对青萝道,“就照我之前的吩咐,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押解官府,让顾大人严办。”
这个褚浔阳,竟然油盐不进。
苏霖的目光恼怒,苏皖却是一下子就急了,上前拦着不让,“就算是我的奴才莽撞,回头也自有我这个做主子的惩戒他们,用不着你一个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