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成亲,或者说,就应是他与那女子即将成亲的前晚,他突然心生迟疑,再加上……”
在石松感觉有些难以启口,稍显迟疑之时,并未察觉到左晓瑶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后,才道“你接着说,既然你要为他求情,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正如主人所言,服下那丸丹药后,他与凡人无异,身体脆弱,夜间不小心跌一跤后,摔断了腿,还被毁容,又加上心中本就迟疑,就推掉那场亲事,并没有……”
想到石柯现在的情况,石松生怕说得不够清楚,忍不住又解释道“他现在的心态很好,经此一事得到的经验教训,不比属下在丽都历练四十余载的收获小,若能回来,前程可期,他自感愧对主人,无脸再见主人,此番来求主人,完全是属下出于同门之谊的私心,若主人也无力回天,属下也就不再奢望,感慨几下也就罢了,若主人有办法,却恼他不愿出手,属下不仅能够理解,还会坚持维护主人的决定,绝无二心!”
“反正就是,话都被你说完了,你也尽人事,听我的,你自己落个问心无愧,成了,你是好人,不成,我是坏人,反正你全了大义!石松,依我看,石柯赶你可差得远呢,做了几十年的官,给历练得够圆滑,这官场果真锻炼人得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