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松有些无奈,“主人明知道属下绝无此意,又何必拿属下开玩笑呢!”
“石松,你该知道,我对他,也是相当看重的,可他之前的选择意味什么,你应该也知道,可你如今又替他来求我,你觉得,换位思考的话,你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石松闻言有些羞愧,但在左晓瑶没有绝了他心中最后一丝期盼的情况下,他实在不忍放弃“他辜负主人的苦心教导与期望,属下初闻时,也对他感到失望,甚至想过杀了他,以解心头之恨,可是,看到他目前的处境,到底心中不忍,身为您的属下,属下没有任何资格为他来求您,身为他的同族同门,属下实在很想为他争得一线生机,毕竟,他已生悔意!”
盘膝坐在石床上的左晓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高兴,又似嘲笑,“让你们出来见识这繁华世界前,我就曾再三嘱咐,多观、多看、多思,少言、少行,莫做后悔事,修行路上没有回头路,当初他一意孤行时,我也曾劝过,可他那么坚定,如今不到二十年,他就后悔了?”
见左晓瑶总算愿意正面提起他,石松心中大喜,“他虽不曾提起,见到属下羞愧难当,可是属下能够感觉得到,他已生悔意,却甘愿承担自己种下的苦果,当年服下主人赐下的那丸丹药后,他并没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