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二月二那天,咱们要不要喊爷爷奶奶过来?”
冯氏道:“喊。不喊你奶还不蹦翻天了。”
冯明英道:“咱们喊咱们的,来不来是他们的事。真不来就算了。犯不着跟往常一样,把他们供着。我瞅他们就是不识好歹。哼,惹火了我,再去砸一回。这回把他瓦都给掀了!”
冯氏瞅了她一眼道:“你还砸上瘾了!才说怕人骂你像泼妇,说话也不晓得过过脑子。”
冯明英笑道:“我又没在外人跟前说。”
冯氏道:“黄鹂还小,回头不留心在外学出来怎办?”
黄鹂急忙道:“娘,我不在外瞎说。”
“嗯。”冯氏低头叮嘱她,“跟人说话要想着讲,不要抢着讲。娘这辈子就是吃了不会说话的亏。你别学娘。”
黄鹂乖乖点头。
说说笑笑的,等外面男人也吃好了,冯明英叮嘱大姐好好歇着,便和任三禾告辞了。
杜鹃要把娘当月子伺候,自然要在饮食上下功夫。第二天清晨,姐俩一齐在厨房忙开了。
黄雀儿一面煮油茶,一面擀饺子皮。
杜鹃则去园子里掐了些菠菜回来,做饺子馅儿。
她将洗净的菠菜在开水里捞一遍,然后挤出水,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