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看了信后神情微缓,却不见有什么动静,不用说也知道爷是挂心弘晖阿哥的病情。
塌上似雕像的人僵硬地动了一下,高吴庸手里的信件便被抽离,心里因此松了口气,只是看了一旁边的饭菜又在心里叹气。见胤禛一直看着信没有动静,高吴庸走了桌前,端着冷却的饭菜走了出去,准备去让厨房重新备菜,说不准爷看了耿侧福晋的信,到时候就会吃了呢。
“让厨房给爷备青菜豆腐粥。”胤禛眼皮抬都没抬地开口,眼睛继续看着信件。
正端着菜走到门口的高吴庸差点因这句话啷呛了一下,脚步顿了顿,仿佛确信似的,一会整个人都狂喜了。
“是,爷,奴才这就去吩咐。”丢下这句话,高吴庸不忘带上门,忙匆匆赶厨房去准备。
胤禛反复地看着手里的信件,神情微缓,摸摸那上面的已经干透的字迹,心中微定,平安就好。
宫里正在用膳的康熙收到消息,说胤禛在书房里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整日里打座数着佛珠。康熙心里担忧,这儿子据他观察和暗探的汇报,办差事很勤奋,任劳任怨的,也忠于太子,这倒是难得的。
只是人也太寡淡了些,整日里喜吃斋念佛的,莫不是真有出家的念头吧,:。以往他最担心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