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啊。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的饭菜了,可是主子都未进一口,府里的人都愁了。
府里那些侍妾都安分了。只是却还是会在饭时给爷送汤水和饭菜点心,只是爷却未碰过,都让人端走。见都不想见。这几日里,倒是觉得爷清减了。可是府里的奴才日日饱餐着,看着长肉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高吴庸想到此,心里更是祈祷阿哥们早日康复,最主要的是弘晖阿哥,莫要出事啊,不然他的主子真的萌生出家的念头就麻烦了。主子去哪他都跟着,只是他是个阉人,不知道和尚庙会不会收了他呢,他不想离了主子啊。
想着手里的信件,高吴庸飘远的心定了定,希望耿侧福晋的信能让爷心情好些。
“爷”高吴庸轻唤一声,别怪他那么小声,主子那模样真让他担忧都不敢大声说话。
许久,高吴庸都想放弃了,就听到上头那久远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高吴庸心里一喜,说话就好,忙把手里的信件恭敬地递上前道:“这是刚刚苏总管差人送来的信件,是耿侧福晋写给爷的。”
这几日来,福晋倒是没给爷写信,只是会让苏总管带话给爷,想是弘晖阿哥的病情让福晋忧心了吧。
而李侧福晋倒是日日都有写信给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