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皇上的意思,皇上若要下狠手收拾他,我却去求情,那不是让皇上为难嘛!”燕衸虚看了一眼自家亲娘,推诿道。
一时也颇觉得犯难,他老娘好似很在意那个娘家,只怕此事没个说法不会罢休,但兄弟三个,没道理只找他们两个说不上话的来,理应找皇上才是。
转头又看一眼身旁的兄弟,便见其老神在在,一脸事不关已的模样,心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在前头顶风冒雨的,这个倒还悠闲得很。
“什么为难不为难,我看就是你不想惹事,所以不管不问了。”太后指责道。
“倒真不是儿子之故,儿子手里差事也不少,如今新朝初立,多少政务压在儿子头上,儿子一天也是分身乏术,倒是三弟每日清闲得很,不若此事交给他,让他到皇上那儿求求情去。”燕衸转头就将事儿扔自家弟弟头上。
燕袗正在一边闲着胡思乱想一通呢,哪知眨眼间事儿就推到他身上来了,顿时不满的瞪了一眼自家二哥,正想说他两句,只抬头便见自家亲娘的眼神已是看了过来。
“二哥这话说得,我哪里闲了,我这不也一天忙到晚没个空闲的时候嘛,我虽没有入朝听政,但皇上将一应庶物,都交到我手上,我也是很忙的,连带表兄这事儿,我都压根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