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
燕衸却被她一句说得有些懵,他能表示啥啊,那事儿是户部主管,在燕恪的手里,人家也是王爷,还是皇上嫡亲的儿子,这事儿皇上都不管,他一个王爷管什么啊,总了不能越过皇上去不是,对上自家母亲一脸责怪的神情,顿觉得一阵头疼不已。
再转头看一眼自家兄弟,见他还一脸闹不清情况的样子,也是一阵心塞塞。
“母亲是想让儿子如何?”他问得直接,心下也觉得有些冤,这事儿找上他有什么用啊,他不是经手之人,又不是最大的,合该找皇上与燕恪才对啊。
“那是你表兄,又不是旁人,你就不能替他求求情,早些将人从大牢里给放出来,你知道那牢里关着多受罪吗,常人进去都得脱层皮呢,更何况你表兄还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哪里能受那个罪。”说到此,太后都不由一阵心疼。
求情?燕衸只觉得一脸懵副,燕恪总领户部,那一摊子事,他一边儿瞧着都觉得遭心,若不下狠手惩治,那一摊乱事哪能理得清,再说新帝才登基,自也要整顿朝政,他这时候为个并不怎么相干的人去求情,他脑子没毛病吧,虽然那人名义上是表兄,可关系也就那样。
“表兄犯了什么事,儿子也不清楚啊,怎么能冒然求情,再则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