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从长计议,不然长此以往,国公府只怕危矣!”
“要我说这也太杞人忧天,咱们国公府这样的地位,说是安国抵柱都不为过,皇上即便是再怎么猜疑,那也是不能动的,国公府若不存在,整个安全便都会动荡不安,不说北齐、南昭虎视眈眈,就说封地诸王也会不安于室,皇室动荡,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不到万不得已,皇上是不敢轻易动国公府的。”
“你这说法,谋也赞同,可是你却高估了皇上的脑子,但凡是个聪明之人,就不会当廷对国公爷发这样的怒火,还不算是什么大事,几个毛贼而已,调遣些人马就能平了的事,这么一点小事,以往都不曾廷议,几位大人商量一番,随后呈了折子上疏皇上,盖了大印下发即可,可偏偏皇上他就小事大发,当廷发作国公爷,这又何尝没有让国公爷威严扫地的意思!”
“那你说的从长计议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鼓动国公爷造反不成?”
这话一出,整个书房都为之一静,即便是淡定自若的护国公,此刻脸上的神情都有些微动容,可见对这话不是无动于衷。
“说造反那也不至于,但以咱们国公府之势,着实没必要忍气吞声!”
“皇权之下,皆为蝼蚁,你所说的不必忍气吞声,是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