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相信周承泽的,只不过心里倒底还是担心。
丫头一阵哑然,最担心的还不就是你嘛!
这事儿吧,始终有些悬,倒是谁也没再多说什么。
不过流云居的丫头,心下都有些怨怪国公爷,即便是不能抗旨不遵,那也应该指点一番,叮嘱一些细节之处,省得让人走弯路,再为着安全之故,多给几个可用之人护卫安全,这才是当爹的该做的不是。
然而,什么也没有,连面都不曾露过,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就算不是在身边儿长大的儿子,那也是血脉至亲不是。
书房之内,护国公燕禇坐于上首,在下方依次坐了六个长衫文人,这些都是府中的谋士,时常出入书房重地,与国公爷一起议事。
而此刻燕禇却是一言不发,神色不怎么好,只静静听下面几人的争论。
“依谋看,皇上对国公爷越发忌惮猜忌,原本还只是私下里搞点小动作,如今却是越发做到明面上了,早朝这样的场面上,居然也当廷不给国公爷面子,咱们安国有史以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儿,实在太说不过去了,向来有刑不上大夫之说,国公爷这样的身份,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皇上不给面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如今这情形,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