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咱们一群妇道人家,也比不上那个些男人们喝得有滋味,他们喝口茶,还得赋个诗什么的,咱们啊,喝茶也就喝茶了,要我说,这喝茶嘛,也不过是解渴而已,虽然这话说出来让人见笑,显得我粗野不知礼数,可这不就是事实嘛!”
小秦氏听着这话,也正中心意,她也不会品什么茶,不过是解渴之物,人家相邀是个雅趣,她还没凑过这样的趣儿,也想去尝试一下,尝个新鲜,当然,她心里也清楚得很,人家邀她上门,也并不是真为品个茶,定是有旁的话要说,当然,若能邀到她上门做客,于对方而言,那也是极有面子的事儿,此间种种,她心里明镜似的呢。
“咱们妇道人家,闲来无事,不就品个茶,赏个花嘛,你说品茶没意思,那倒说说,做什么有意思呢?”
“我听说大佛寺这个月十五那天,会办场法会,很是热闹着呢,大家想必也听说过,这大佛寺求姻缘最为灵验,在坐的各位,家中那家没有公子小姐需要求姻缘的,不若那一天咱们都去凑个热闹,也将家中的孩子们带上,各家的小姐们,待字闺中,也是少有出门的时候,而公子们,忙于学业也是不得闲,趁这个时候,不若大家都松快一天,这岂不是美事一桩。”那位夫人笑得十分爽朗道。
话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