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会到她跟前奉迎巴结,可都是些粗人,话说得直来直往,性子也粗糙得很,巴结之意十分明显,做得过头,也让人有些受用不住,哪像这些文官的家眷,一副含羞带怯的奉承的话,也说得遮遮掩掩,但那神情,又很是能让你体会到她的意思,总归,这种体验很新奇,也越发让她觉得受用无比。
“我娘家在南边,家里让人送来的新茶前儿刚到,一瞧小秦夫人就是个雅致之人,不妨明儿到府上品品这新茶的滋味如何,虽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但胜在茶是新出的,也就品个趣味。”这位五品官的夫人,人生得圆润,但说话的声音却极好听,轻言细语,听她说话,如同听人诵诗一般。
小秦氏对于武将的官职,倒还颇为精通,一说什么职位,官至几品,她大致便能明白,但文官中的路数她就不太懂了,但不懂也没关系,只看人家的品阶的高低,也很能看出事来,她不太清楚这位五品官夫人的夫君具体的职位,就算先前有人跟她说过了,但她也没太弄懂,但她记得人家是个五品官身的家眷,在她看来这便够了。
听得人家的邀约,正待开口应下来,只还没出声,便被旁边一位夫人给打断了,只听她笑得十分爽朗道:“这新茶也没什么趣味,茶嘛,总归也就是那么几个味儿,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