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日做糕点外,铺子里的生意也兼顾着,忙得脚不沾地。
“伙计,金丝糕可是你们铺子里卖的?”一个随从打扮的人,进屋便吆喝,跟在他身后,一个清朗如玉的公子哥儿,也踏进了铺子的大门。
“正是咱们铺子里卖的。”进门即是客,香芹儿笑脸相迎。
出来应声的,竟是个年轻姑娘,那随从看着香芹儿,不由愣了愣,他身后那公子哥儿自然也瞧见了,却是伸手将挡在身前的人一把给拉开,笑脸一扬迎了上去:“原来这么好吃的金丝糕,竟是陶记卖的,未请教这位姑娘是……”
香芹儿一听,对方竟夸她做的金丝糕好吃,心里颇为自得,面上却仍是一副矜持模样:“我是陶记的东家,这金丝糕是我做的。”
“姑娘年纪轻轻,竟是陶记的东家,不但人长得好看,手也这般巧……”那公子哥儿连连夸赞。
“咳咳咳!”那随从连咳数声,也没能拉回自家公子的目光,不由暗暗翻了个白眼,天知道他家公子连金丝糕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不过是家里老夫人吃着好吃,打发他出来买,这会儿竟是连正事也忘了似的。
“公子过誉了。”年轻姑娘被人夸几句还好,但这夸得有点过了,便也生出几分不自在,香芹儿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