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做伙计,确实有些不合适,可现在铺子新开,到处都要花钱,也省一笔是一笔,再说新开的铺子,请外面的伙计也有所顾虑,还是得防备一二。
香芹儿也没有别的话说,由着香枝儿的安排,她在这些事情上不怎么在行,但现在铺子都开起来了,也开始处处留心学起来,总不能什么事都指着香枝儿来,自己也得有些主意才成。
几个汉子得了吩咐,忙拱手应是,他们还真担心会一辈子做伙计呢,有了香枝儿这话,便也放心了,且收着主子安排就是,只是心里,也各有猜测,这里用不着他们时,主子会安排什么伙计给他们,心里多少也有点期盼。
他们在行的,可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但看香枝儿也只是个小姑娘,也看不出她是个能干什么出格买卖的人,可人不可貌相,他们之前也在这上头吃过亏,所以现在心存期盼,也不敢胡乱猜测什么。
一切安排有序,这生意也慢慢做了起来,因是新铺开张,并没什么熟客之类的来照顾生意,很是冷清了几天,但随着糕点慢慢卖出去,陶记的名声也渐起,吃过糕点的人,多赞不绝口,上门来的,也多是回头客。
随着生意一日好过一日,紧绷的心弦才慢慢落下,香芹儿更是将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这铺子上,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