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壮语。
小小的溪草仰首望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崇拜。
而如今的宣容,居然存了和保皇党同样的野心,溪草觉得构建起来的信仰全都崩塌了。
对她来说格外纠结的难题,谢洛白却几乎都没有考虑,脱口便道。
“人各有志,不能强勉。他们要和我分道扬镳,走就是了,又与我何干?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二爷志在峰巅,大业征途,炮轰不倒。岂会被他人左右?”
溪草微愣,随即笑了。
谢洛白一番言论,让她豁然开朗,眼前的迷雾似乎一下子就被驱散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依然敬爱宣容姑姑,但不赞同她的做法,也不会为她的野心铺路,她会坚持走自己认为正确的路。
“多谢。”
她对谢洛白展颜笑了一下。
这大概是润沁死后,她给他的第一个笑,不是敷衍,不是应酬,那发自内心的笑容,让谢洛白心里的花次第绽开了。
他正准备抓住这点融冰的机会,向她表明心迹,偏这时候,展若男过来了。
“你来干什么?”
被溪草迅速推开,谢洛白怀中温暖撤去,脸色立刻沉下,态度很不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