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在后头叫她,小四跟上来,一脸莫名其妙。
她要单独去见郑金花,谢洛白尊重她,没有前往,可见她回来时脸色凝重,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放下报纸,起身环住她。
“怎么?那婆娘吓唬你了?”
溪草觉得疲倦,这一次,她没有推开谢洛白,而是靠着他的肩膀,问。
“谢洛白,你这辈子,有没有对你有教养之情的恩师,或是能彼此交付生死的挚友?”
谢洛白虽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么问,但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
“我的恩师孟青和,死在了你妹妹润沁手上,我的挚友龙砚平,为了救我,遭伏击而死,这些你都知道。”
溪草一怔,她突然发现自己从未站在谢洛白的立场考虑过,孟青和是谢洛白的恩师,在他心中,地位好比她的宣容姑姑,换言之,他就算是为孟青和报仇,也有杀润沁的充分理由。
既如此,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为自己徇私?
溪草苦笑一声,半晌又道。
“如果他们都还活着,却已不再是你当初认识的模样,甚至和你已经不是一路人,你怎么办?”
当初那个宣容姑姑,光明磊落,会拍桌子和阿玛争论家国大事,为国为民,发表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