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已然把她当做了儿媳妇,交谈的言语,也毫不遮掩谢洛白对她的心悦。
“姨妈,表哥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吗?您不要太担心。”
谢夫人才不让溪草避重就轻一笔带过。
“不仅要他平平安安回来,还有你也要完好无损。”她拉着溪草的手,一阵端详,笑盈盈道。
“黑了,瘦了,洛白那小子肯定没有好好照顾你,回头姨妈帮你好好教训他!”
溪草很是无奈,正要开口,背后的龙砚秋已经冷笑一声,走了过来。
“姆妈,洛白哥哥是去打战的,又不是去春游。战场上本来就军务繁重,云卿就不应该去给他添乱。万一让洛白哥哥分心,坏了事,岂非后悔莫及!”
同样是去战场上找寻谢洛白,自己请了沈督军出兵增援却被谢夫人无视,而陆云卿单枪匹马过去,竟被描述成大功臣。
不说陆云卿找寻谢洛白的过程就疑点重重,据龙砚秋所知,她唯一的建树,便是呆在小山村中绣平安福。
谢夫人的偏心不是一点两点!
听到龙砚秋把溪草形容成碍事的累赘,谢夫人很是不高兴;不过联系龙砚秋对儿子确实尽心尽力,那些不满情绪也生生压下。
“砚秋也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