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之后,两方的伤势都相当不轻,楚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撞在钢槽柱上的那一下是最狠的,以至于楚良现在看着死镰甚至都出现了些重影。
而死镰的问题就更大了,左肩胛骨裂,再加上某些重要部位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直接让他的战斗力去了五成。
深吸口气,死镰忍着剧痛道:“听听外面的枪声,是不是比先前要稀了许多?你的人恐怕支撑不了太久,再精锐的士兵也不可能做到以一对十,甚至二十。”
楚良淡然道:“真像你说的那样么,我反倒不是很着急,比起这些,恐怕你会先我一步慌乱。以你现在的战斗力,死在我手里只是时间问题。”
死镰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弧度,昏暗的光线下,楚良并没有注意到他伸向背后的一只手。
“小心!”已经从昏迷中苏醒的慕容静竭尽全力的尖叫了一声,楚良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过去。
一道锁链破空而至,它的长度足有五米,小指粗细的链条漆黑无光,它的一端掌握在死镰的手里,而另一端则连接着一柄无比锋利的镰刃。
血花瞬间从楚良的肩膀处迸射开来,那柄镰刃如同鹰钩一般死死的嵌入骨骼内部。
这一次,任由楚良是钢浇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