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楚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死镰拖拽过去。
死镰的脸上满是冷意,口中说道:“你总不会认为,死镰的名号只是为了好玩吧?我说过,你会死,而且会以最痛苦的方式在我手中死去。”
楚良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不远处被绑起来的慕容静却已经泪流满面,失声痛哭了起来。
被死镰的手下劫走之后,慕容静甚至一度做了自杀来保全清白的打算,她的袖子里还藏着一枚纤薄如纸的刀片。
唯一让慕容静下不了狠心的就是那个再有几个月便将出世的小生命,只有慕容静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孩子对她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死镰冷酷的用手拖拽着锁链,一下一下的将楚良拉到了面前,殷红的血痕拖了长长的一道,楚良胸前的迷彩服都被血液浸湿了。
那柄镰刃的切入角度和位置都精准到了毫巅,它恰好避开了凯夫拉防弹背心的保护范围,从楚良肩部外侧割入,然后死死的嵌在里面。
“是不是感到了无比的痛苦?”死镰冷冷的问道:“但这还不是最痛苦的事,我想,最能让你感受到痛苦的,应该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面前吧。”
慕容静浑身剧震了一下,随后便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