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名膀大腰圆的战士一左一右,用力的卡住他的肩膀,让他呈一种弓腰的姿势走着。
葛尼一直被押到墓园中心的纪念碑处才被摘下头套,陡然变得明亮的环境让葛尼眯起了双眼,扭着头躲避着阳光。
楚良看着葛尼的样子,怒喝道:“跪下!”
葛尼倒也有几分硬气,在楚良的怒喝声中硬是不往地上跪。
两名特战战士用力的按住葛尼的肩膀,猛地一顿,扑通一声,葛尼就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大理石砖铺就的地面上。
“楚良!你是一名战士,也是军人,我也一样!你用下跪这种方式来侮辱我,是什么意思!”
葛尼被按着跪倒在地后不断挣扎,嘴里更是高声叫喊。
楚良冷声说道:“你也配说自己是一名军人?我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份是华夏国的死刑犯,跪下行刑是法律规定的。”
葛尼叫喊道:“我不管!我的国家根本就没有死刑的刑罚,你们这么做难道就真的合理吗!我要跟你决斗,我有自己的尊严,如果我在决斗中失败,那么任由你枪毙我。楚良,你如果是个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
楚良看了一眼尤大力,而对方则回以肯定的眼神。周围几十名荷枪实弹的特战战士把守着,就算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