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平民,其中就有我的爷爷奶奶,我的父母,还有我年幼的妹妹。或许是上天不愿意放过你,让我躲在了草堆里活了下来。”
葛尼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楚良,轻蔑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了一丝惊恐。
在对峙了几分钟后,楚良猛然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着步道:“审判或许会迟到,但像你这样十恶不赦的罪犯,迟来的审判终究不会缺席。你的罪状和忏悔,留着和那些无辜死去的亡灵们说吧。”
楚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这间单人监狱,而尤大力则叫了两名执勤的特战战士,将葛尼从监狱里押送往鲤鱼岛的公墓。
下了车之后,楚良站在这座冰冷寂静的墓园前,久久没有动步。
这些难以安息的亡灵轻轻地汇聚在墓园之内,风吹叶动之间,楚良能够感觉到耳边似有似无的低语声。
走进墓园里,看着那一座座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楚良的心一阵阵的绞痛。如果当初没有那场大火和屠杀,自己又会走到今天的路上吗?
负责押送葛尼的车队随后也来到了墓园,除了法院的公证人员和特安局的人员之外,十几名鲤鱼岛的渔民也来到了这里,他们想亲眼看着这个杀人狂魔被处决。
蒙着黑色头套的葛尼从车里被押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