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叫了粗使婆子们慢慢收拾。
“夫君,孩子们今儿也累坏了,不如,叫孩子们早些回屋歇着。”
刘老夫人一脸真诚地看向刘正信。
刘正信打量了她一番,不知心中作何想,只见他微微点头,方才道:“你们都各自散了吧,乖孙们,明儿一早,爷爷打发人叫了你们去习武厅。”
刘稻香弱弱地举起小白爪:“爷爷,我不习武的,可以不去么?”
“那你是我亲乖孙女么?”刘正信反问。
刘稻香欲哭无泪,答:“是,孙女儿知道了,明儿定会早起,带了弟弟妹妹们一起去习武厅。”
她已经预见未来的日子有多苦逼了。
从此对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的日子Say——Goodbay了!
刘稻香再次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说:“爷爷,我着凉了。”
“我一会儿叫府里的大夫给你瞧瞧,一帖子药下去,保管你明儿一早活蹦乱跳,生猛的狠!”刘正信对上刘稻香狐疑的小眼神,又道:“是老军医,要不是断了条腿,哪会如此舒坦的在咱府里坐诊。”
刘稻香再次蔫啦叭叽地垂下了小脑瓜子。
不管怎样,刘稻香一家子,就这么入住了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