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长大,出嫁的出嫁,如今就只剩你八妹还留在家中,不应该是排行第九了,往后要称她小九呢!因着家中主子们越发少了,我便没那心思收拾东院,如今瞧着有些破旧了些。”
刘稻香低头抠着自己粉嫩的指甲,暗想,大抵刘老夫人压根儿就没想过让她们一家子住静水院或者又叫东院吧!
然而她不能开口说出来,她是晚辈,在这事上提出质疑,无疑是对长辈们大不敬。
屋里一时静下来,个人心思各异。
刘正信望着跳着火花的蜡烛出神,刘老夫人也不开口,坐在那里只是低头吃茶,张桂花垂首不语,刘三贵从桌子底下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背,示意她莫慌,万事有他在呢!
良久,刘三贵才作答:“让母亲费心了,破旧点没关系,儿子一家子不计较这些。”
他没说,当年,他一家子挤在西厢房南边那间屋子,一家子连腿都伸不直,都能过来,哪里会嫌院子破旧,再破,能比得过当年寄人篱下时?
刘老夫人好奇他原来的生活,刘三贵捡能说的说了,如此,又过了一柱香的功夫,郭妈妈才来回话,说是箱笼已都收入那院子里,搁在各位主子的正房里,又说,今儿天色已晚,只来得及收拾出正屋,剩下的,只能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