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伸出她的爪子。
他宁愿她的爪子太久没有用过,最后甚至钝了无法再伤人,因为这就意味着,她在他的保护下,足够安全。
“好,我们可以看看,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给你。”
盛雀歌心里还是挺满意的,贺予朝一直知道她缺乏安全感,所以会不断让她确认,他只是属于他的。
贺予朝不常说那些肉麻情话,尽管他每次尝试时,都能轻易就让盛雀歌面红耳赤或者感动不已,但她最爱的,却永远是不说废话,用行动来表示一切的这个男人。
盛雀歌最没有想到的是,沈小姐竟然会给她打电话。
第二天她在事务所时接到电话,一时还有些震惊。
就差撕破脸直接敌对了,沈汀阑竟然还能够耐着性子联系她,她们之间,又能聊些什么?
不会是来找她放狠话的吧?可狠话在那天的司南艺术馆,都已经说过了,莫非沈小姐突然觉得不够狠,还想再找她说一次?
盛雀歌在听到沈汀阑自报家门后的短短几秒沉默里,思绪万千,想了许多可能性,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这些想法,也只是飞快在脑海里兜了一圈,就被放进了不重要的角落,盛雀歌立马笑着开口:“怎么了沈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