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忙人,竟然突然想起来找我了?”
“盛雀歌,我不废话。”沈汀阑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温柔如水,反而像冰块一样冷寂,“hg这次面临的麻烦,你肯定不知道是什么吧?”
“……是什么?”
贺予朝只说是小事,没有详细提及,盛雀歌一直相信他,所以更不会去追问。
如果是贺予朝认为应该告诉她的,自然会说,他没提起的,就算不能知道,盛雀歌也从不会去问。
她和贺予朝的互相信任,是可以允许对方有事情暂时没有告知的,因为她知道,就算现在不说,等彻底告一段落,她也能知道。
“予朝果然没有告诉你。”沈汀阑不再伪装,也不掩饰对盛雀歌的不喜,“他不告诉你,是因为你根本不可能帮上他的忙,还会给他添乱,与其浪费时间解释给你听,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沈小姐什么时候改行去做心理分析师了?这脑补的内容一套一套的,好像你是贺予朝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不对呀,他吃过打虫药的,什么脏东西,都早该从肚子里排出去了才是,怎么还有害虫留着呢?”
盛雀歌相信,沈汀阑的脸色一定不太好看,这时候看起来肯定很精彩。
“盛雀歌,我不和你争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