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工作呢。”
虽没明说,可常老太太就是觉得阮丹晨在讽刺她成天闲着吃饱了没事儿干。
常老太太那个气啊,她就知道这阮丹晨不是省油的灯,明里暗里的讽刺她呢。
齐承霖懒得理会常老太太,便让齐佑宣说。
齐佑宣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阮丹晨捏起一张纸巾给他。小家伙边擦着手边说:“妈妈你知道的,常嘉南一直看我不顺眼。自从在学校里见到我,知道我也在这儿上学,就总来找我的事儿。我可从来没主动招惹过他,跟他关系不好,见到他我肯定是不会主动跟他打招呼的,但是也从来不找他的麻烦。反倒是常嘉南总来找我的麻烦。”
“不过每次都是他主动找事儿,却又不是我的对手,没让我吃亏反倒自己吃了亏。”齐佑宣很是不屑的瞥了眼还在哭的常嘉南,“所以我也懒得回来说,反正他挺没用的。”
常嘉南虽然在哭,但是小家伙的话他也在听着,一听齐佑宣这么说,立即“哇”的一声哭嚎的更惨烈了。
齐佑宣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看向齐承霖和阮丹晨,“爸爸,妈妈,你看就这德行的,值得我专门找他麻烦吗?也不值得我回来跟你们说啊。”
齐承霖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