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事情放在心上,常老太太那股怒火腾腾的往上涌,都噗噗的蹦着火花了。
瞧阮丹晨坐在沙发上那舒服的样子,她一大把年纪了都还没喊累呢,阮丹晨年纪轻轻的能累着什么。
“南南,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奶奶给你做主。”常老太太扶着常嘉南的肩膀说道,“南南,你放心,今天他们必须给咱一个交代。”
可是常嘉南还在哭,根本不说话,哭的常老太太也一阵烦闷。
她都过来给他撑腰了,他一个劲儿的哭什么!
再看那边齐佑宣没事儿人似的吃吃喝喝,就更气了。
阮丹晨放下杯子,对小家伙说:“佑宣,你来说,怎么会跟常嘉南闹起来呢?”
说闹,便把事情的严重程度给降低了。而且看常嘉南虽然哭的凶,可实在是看不出受什么伤,齐佑宣更是一点儿伤都没有了,也不像是打过架的样子。
果然老太太又有意见了,“凭什么让你儿子说?
听他的片面之词,只捡对自己有利的说,公平吗?”
阮丹晨懒懒的看了眼常老太太,不紧不慢的说:“常嘉南不是一直在哭,不说话吗?他要是在这儿哭上一下午,难不成我们还在这儿等一下午?您现在生活悠闲,可我们还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