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他这份恩,想替他分忧。于是,我找了些农书来读,想从书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借鉴的东西。”
颜彦已经知晓朝堂上的那场争论,也就清楚该怎么回答外界的那些质疑了。
“还是彦儿姐姐厉害,农书也能看得进去?”陈宸插了一句嘴。
“其实,农书很有趣的,看过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世间万物生长都有其自然规律,我们只能在它的规律范围内做点小改动,若是超出了这个规律范围,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这就好比是做人,做人也是需要讲究规矩礼仪的,若是跳出了我们日常认定的范畴,就会授人以笑柄,严重的可能还会受到老天的惩罚。”颜彦暗着点了一句。
陈宸没听懂颜彦的暗示,但晋阳大长公主和陈夫人显然是听懂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晋阳拉长脸开口驳道:“任何规矩礼仪都是人定的,人是活的,规矩礼仪自然也是活的,换句话说,任何事情都有特例,就好比你自己,若论你的出身,怎么可能被赐封为郡主?可皇上不但封了,还因着你怀孕,特地免了你的跪拜之礼,你说,这是不是特例?”
这话堵的颜彦哑口无言,事实就是如此。
“是晚辈愚钝了,多谢大长公主赐教。”颜彦硬着头皮认错。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