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颜彦意外的是,陈夫人并没有坐到东边第一个位置,而是挨着陈宸坐了下来。
颜彦看了她一眼,闪过一丝疑窦,不过什么也没问,而是转过身子,陪着大长公主说起藕粉的几种吃法来。
老太太倒是很给面子,当即就叫青釉去冲几碗来尝尝,等待的过程中,老太太看着颜彦问:“都说你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今日我倒是要考考你,你知我为何叫你来?”
“回大长公主,请恕晚辈愚钝,还请大长公主赐教。”颜彦欠身回道。
毕竟周禄只是她的一个猜测,再则,倘若她承认她明知对方是因为周禄喊她来过府一叙,而她也急巴巴地来了,岂不是给对方一个错觉,以为她很想见到周禄,或是她对周禄很有兴趣?
传了出去,她成什么了?
“赐教说不上,不过就是闲聊几句,听说你这次赐封是因为什么山薯和棉花,我一直很好奇,你好好一个闺阁小姐怎么会对农事感兴趣?”老太太随口问道。
“回大长公主,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旧年我在净莲庵修行时和师傅们下过地种菜,知道稼穑之艰难,还有一个原因是皇上和我提过一句,说是粮食产量低,很多人还在饿肚子。大长公主想必也清楚,皇上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