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
摩挲着钢笔的手改为握笔,然后在白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声音晦暗低沉,“嗯,那就好。”
“还需要继续吗?”
“这样就足够了,你可要回去了。”
“是。”
他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视线落在了桌面的白纸上。
台灯下的照亮之下,那一张白色的A4纸张,黑色的墨迹印出的行楷。笔道流畅而遒劲,一整齐好看,只重复着两个字。
秦桑。
不知何时起,他发呆的时候握着笔随手写下的字,全部都是她的名字。
倏地,男人凉薄的唇角微微翘起,极浅的弧度,晦暗的眸原本冰冷的温度,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过纸张上的字体而浮现了一抹淡淡的温色。
既然忘不掉,又无法割舍,那只好抢回来了。
……
周旭尧回到西井别墅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八点,天色早已经黑透。
别墅里灯火通明。
保姆见他盯着一身潮湿回来,马上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先生,您回来了。”
“嗯。”他把西装外套脱下,一手接过保姆递过来的开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