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看。”
“谢谢,放着就好,我现在还不饿。”秦桑笑得很勉强。
保姆见她脸色不对,手机又躺在地板上,多嘴了一句。“太太,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啊,怎么这么问?”
“你的脸色看着不是很好,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我得给先生打个电话,还得通知一下医生来看看……”
见保姆作势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却被秦桑拦住,“我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保姆瞧她态度坚决,欲言又止地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又叮咛她,“那好,有事的话你再叫我。”
“嗯。”
空荡荡的房间,就像她的心,找不到安全的着陆点,无处依归。
她抚着自己的心口,漠漠地笑了,喃喃道,“幸好。”
幸好她还没完全沦陷下去,幸好她还什么都没有做……
……
盛兴集团总裁办公室,大灯没有开,只有一盏台灯在亮着。
陆禹行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阴柔俊美的脸隐匿在昏暗不明的光秀线里,愈发显得他神秘莫测。他一手握一支钢笔,拇指在金属的外壳上来回摩挲着,另一手拿着手机,“事情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