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从里面找到了医用酒精和棉签,抿着唇冷着精致的小脸,不情不愿地道,“脸转过来。”
男人懒洋洋地睨她一眼,淡淡道,“小伤,不用管也没事。”
“……”如果可以,秦桑真是想整瓶医用酒精都泼他脸上。省得他在这傲娇唧唧弯弯的像个女人。
秦桑在心底反复地念着:看在他为你受伤的份上,忍一下!忍一下!
“我有审美洁癖,不想以后成天对着一张丑陋疤痕的脸,会做噩梦。”
周旭尧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原来你这么嫌弃我,还真是委屈你了。”
“……”
秦桑深呼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扯着脸,咬着牙,好像是要咬上他的脖子,把他给磨碎了,“周公子,那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上药?”
“不用了,毕竟太委屈你了。”
秦桑骤然冷了脸,连假笑都懒得给一个,直接用棉签沾了酒精,然后一手扣住他性感的下巴,强行扳过他的脸,接着把棉签用力摁在了他脸上的伤口上。
脸部神经比较敏感脆弱,伤口处理起来,疼感自然会更明显一些,现在被秦桑这么使劲地摁下去,又是沾了刺激的酒精,周旭尧生生多遭了一层罪。
虽然这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