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周旭尧和凌菲分明也没有做什么,然而秦桑就是瞧了就心塞,莫名地郁结堵在胸腔里,挥之不去,令人莫名的烦躁。
周旭尧皱了皱眉头,“你又在发什么脾气?”
刚才还好好的,他哪里又招惹她不爽了?
秦桑咬了咬唇,也不肯承认自己是在生气,冷着声音道,“我没有发脾气。”
“那为什么又不帮我处理伤口了?”他淡淡问道。
秦桑略带不耐烦,“这点小伤你自己都能处理,用不着我!”
周旭尧满脸的无所谓,“确实,小伤,不处理又死不了,留下疤痕也好,证明我曾经为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拼过命,”他不咸不淡继续道,“也对,我自找的,毕竟你也没有求我帮你。”
秦桑,“……”
字字句句都在控诉她忘恩负义,说得她好像多么十恶不赦一般。
这个人还是周旭尧吗?为什么她觉得他更像一个怨妇?
秦桑忍了忍,“这点小伤,你至于吗?”
周旭尧瞥了她一眼,“嗯,不至于,我又不像某个人那么矜贵。”
“……”
她总算是听出了他不温不火的那副调调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秦桑重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