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的门,“周旭尧,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凭什么!”
她的声音很高,情绪明显的激动,身体甚至有些颤抖。
男人的脸庞沉下来,眉宇上隐约拢了一层暗黑的寒意,他蘸了墨一般深邃幽暗的眸一动不动盯着她。
那抹锐色有说不出的冷,令秦桑的心脏微微发麻,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肯屈服,“马上还给我!”
“你要跟我结婚了,却还想留着那个男人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柔,却没有温度,“你觉得我有那么大度?”
温润却警告意味十足。
这种霸道的占有欲,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桑不明白,她对男人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可是——
她要结婚了,嫁给别人了,以后跟陆禹行都不可能了,现在连他留下来的东西也都不见了,一想到这些,她的胸口就说不出的闷疼。好像是被人攫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难受极了。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秦桑垂着眼眸,心一点一点沉下去,下面好似一个深渊,她掉落了一半,已经没办法爬起来。
什么都没有了,和他有关的痕迹,都要被抹去。
可这样的结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