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还裹着大衣围巾出门,她的腿竟然一丝不挂。
秦桑有点不耐烦打断他,“周旭尧,你现在该不会连我穿什么都要管吧?再说。我不觉得冷。”
常年都是这么过来,她已经习惯了。
“去换一身衣服。”
“不是赶时间吗?换一身酒来不及了。”
“来不及就改时间。”
秦桑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如果你不想去,那就不要去了,衣服我是不会换了!”
他这种管制,莫名令秦桑抗拒,这种被侵略领地管控行动的方式,令她有些无所适从。
周旭尧盯着她的气鼓鼓的模样半响,尔后道,“算了,冷死你也活该。”
他又何时会管一个女人穿什么了。随便她好了。
秦桑打开玄关的鞋柜,却发现里面少了很多东西,确切的说,是属于男性的东西,为陆禹行准备的鞋子,不管是拖鞋,棉鞋,还是皮鞋,全部都不见了。
一抹愠怒油然而生,“周旭尧,你把我那些东西弄哪儿去了?”
“扔了。”
他看着她,眸色波澜不惊,平平淡淡地蹦出两个字。
从说领证起那就积压在心底沉郁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秦桑用力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