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挪不动。
“过来吧。”
秦桑缓缓转身,到底是走了过去。
陆禹行倒了一杯酒递过去给她,秦桑没有马上接,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她才接过,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一起,秦桑轻颤了一下,陆禹行已经镇定自若地收回手。
气氛有些诡异。
秦桑也依葫芦画瓢地席地而坐,仰头便狠狠灌了一口酒,微涩的味道滑过唇舌一路流进体内,像是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侵泡了一般,凉飕飕的。
陆禹行见状不由得蹙眉,“喝这么急,会醉的。”
从小,在秦家能降住秦桑的人就只有陆禹行,秦桑刚学喝酒的那会儿,总是贪杯,甚至会偷偷溜到酒库偷酒喝,都是陆禹行在整治她。
回想起来,他似乎从小就爱管着她,管东管西的,秦桑也会烦,也会反抗,但是最后还是会乖乖妥协。
秦桑有点讽刺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喜欢管人。”
陆禹行盯着她不说话,只是捏着酒杯的手指,悄然加重了力道。
秦桑抿了一下唇,声音清冷,在低温中显得很寡淡,“什么事情能让我强大的小叔半夜不睡觉窝着这儿喝酒?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