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起身,她穿着睡衣直接下楼打算去喝点酒助眠。
夜深人静,偌大的别墅黑漆漆的一片。她出了房门,走廊的感应灯便亮了起来,趿着拖鞋一路往酒库那边走去。
酒库的温度相对较低,橘黄色的光线有点暗,酒库很大,酒架陈列,各种酒分类摆放贮存。
秦桑穿过酒架,忽然发现地板上那一道人影,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啊!”
陆禹行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坐在地板上靠在一根支柱,一腿伸直,一腿曲放,手里捏着一个高脚杯。像个幽魂一样,双目隐匿在昏暗中看着秦桑。
“大半夜的你坐在这里做什么?知不知道会吓死人的!”秦桑看清他的轮廓,忍不住吼了一句。
“你呢,”男人的呻吟融在昏暗中,低沉的像这一室香醇的酒,“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光线太弱了,秦桑不知道陆禹行是否喝醉了,总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有点不对,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怎么不说话?”他问。
这一回,秦桑直接转身,“我回去睡觉了。”
“陪我喝一杯吧。”陆禹行淡淡道。
秦桑心里一直警告着自己离开,不要理会他,但是身体不听使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