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因为我没死,所以我就得考虑你所谓的事出有因,你就应该被原谅,就应该得到救赎?”
顾琳不说话,因为她找不到一句话可以反驳陈眠。
“你别忘记了,杀人了不死,还有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名呢?假如不幸我死了呢?再退一步说,我的命该怎么算?”
在场的人。都被陈眠的这一套说词给惊到了,温绍庭意外是觉得陈眠一向喜欢选择释事宁人,表面凶狠,内心柔软,对谁都会留一下余地,比如袁东晋,比如陶思然,又比如汪予问。
她凶狠不足,善良有余,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可对顾琳,她似乎态度不太一样。
“人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就是惩罚不够大,你一次对温绍庭下手。二次对我下手,我想大概就是之前温先生对你太温柔了,为了让你记住教训,我想你应该受到深刻的教训才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顾琳白着脸,“你想怎么样?”
“你很快就会知道。”
温绍庭忽然开口,“眠眠,不需要这么做。”
陈眠面露不悦,“温先生,你刚随我喜欢的,你现在又要阻止我?”
顾琳因为温绍庭的或者一句话,露出了一抹希望,激动的眼眶都湿润了,可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