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记了你曾经答应过祁越什么!”
祁越。
不等温绍庭开口,陈眠依然凛着脸道,“顾琳,别试图用那种无谓的道德来绑架人,你应该很清楚,是你亏欠了他们两,而不是他们两并不亏你,你当真以为全世界都是你老妈,谁都得惯着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顾琳受不了的大喊,“我当初是因为他才被人占去了青白!是因为他,我才被韩维绑在了身边这么多年!”
有些女人疯癫起来,整个世界都亏欠了她,显然,顾琳就是这样的人。
是,她陈眠不是当局人,不亲身经历没有资格指责她,在别人眼里她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那又如何?
陈眠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庸俗的凡人,会生气,会怨恨,她说:“嗯,我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打个比方吧,你捅了我一刀,最后我没死,所以我还得考虑你事出有因,从而大方选择原谅你,这才是一个好人应该做的对不对?”
顾琳冷笑,“是,我承认我试图给你下药。但是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是么?”
陈眠觉得她这话挺搞笑,“所以,你的意思是,错在我没有被别人怎么样?顾琳,事情可不是这么算的。”
“打个比方吧,你捅了我一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