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关系。”
“……”
“我心情不好了去给他添个堵,心情好了又去添个堵,”秦桑说得煞有其事,“看见他不爽,我就开心了。”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陈眠知道她不是那一块料,“真想保住你爸爸的公司,你就应该认真点。”
秦桑脸上又一闪而过的低落。“早就保不住了,你以为陆禹行还会给我机会反击?”
现在只要她爸爸可以活得久一点,她弟弟也好好的,她就满足了,人不能太贪心。
秦桑自嘲地笑了笑,细吞慢嚼着,“他还有良心地没有把我手头上的股份给抠完,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其实秦桑有很多事情想要跟陈眠说,但见面了以后又发现无从说起。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刷着火锅,辛辣的味道刺激得两人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红唇深色,陈眠忽然说,“我们喝点啤酒吧。”
她的心情也不好,喝点酒,解闷吧。
“好啊。”
于是,两个女人。一个美得像妖精,一个精致优雅,吃着火锅喝着啤酒,慢慢的都喝醉了。
陈眠以前的酒量不错,不过后来因为胃的关系减少了碰酒精,渐渐的海量也没了,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