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火锅料上齐。“你不是去你爸爸的公司上班了?”
秦桑学了工商管理,这个并非她的自愿,一半是为了她爸爸,一半是因为陆禹行。
她对公司的事情却不感兴趣,刚毕业的时候,因为陆禹行的原因也去公司上班过一段时间,她坚持从底层做起,还是从陆禹行的秘书做起,每天与其说是工作,不如说是监视陆禹行。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陆禹行结婚,她才罢休,之后就直接离开公司,到处出国旅游,一年到头不见踪影。
回来以后她马上收心重新回到公司上班,然而她学习的时候所有成绩都是低空飘过,这还是依赖陈眠给她临时划出的重点抱佛脚才能做到,否则定是门门亮红灯,所以真枪实弹上战场,她就是一具空壳子,砰一下就被人毙了,要在那么短时间内管理一家公司,跟陆禹行这个狐狸斗,根本就没有胜算。
秦有天病倒之后,她又忙着照顾他,经常跑医院,在公司也就是挂着一个头衔,没有实权和地位,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直接就放弃上班了,不过前段时间她又回去了。
汤锅咕噜噜的煮沸了。红彤彤的油锅冒着白烟,一股热气蒸腾,秦桑用筷子将一旁的菜夹进去刷着吃,“反正也是挂职,我的目的是心塞别人,爱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