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力不足。
李敏慧悻悻然,呐呐道,“怎么可能,那天我去找她,她趾高气扬的要我跪下,怎么就会转让给你了?”
袁东晋伸手打开车上的暗格,从里面抽出一个白色的信封,丢给了李敏慧,“你自己看吧。”
李敏慧将信信封里的文件抽出来,股份转让书几个字醒目刺眼,她简单的看了一下,翻到最后一页,黑色的签字笔,笔墨轻谈,娟丽隽秀,只有两个字。
陈眠。
“这股份本就不该属于她。”
袁东晋还能说什么?李敏慧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他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冷冷淡淡道,“下车。”
李敏慧坐着不动,手里抱着那份股份转让书,“你又要做什么?”
袁东晋二话不说,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扯下车,傍晚的太阳余热炙地。他英俊的面容冷峻如冬日的寒川,“妈,你要是再去找陈眠,她怎么对你,我都不会再管,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在她面前求情。”
“袁东晋!我是你妈,有你这么向着一个外人的?”
袁东晋垂在身侧的手,隐忍得攥成拳,声音里压抑着一簇怒火,“是啊,你该庆幸你是我妈,否则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