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还怪我的不是?”
袁东晋铁青了脸色,夹在指间的烟被为两段,他重重的呼吸,胸口又闷又疼。
“妈,”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疲倦极了,“陈眠不欠我。更不欠袁家,你不要再来找她了,就当我求你吧。”
“她怎么不欠你的?若不是她,你怎么会被梁宇那小人得逞!”
袁东晋笑得苦涩,“妈,我不知道你为何一直这么针对她,但是你忘记了,曾经半夜你急性阑尾炎,是她背着你把你送去了医院,你也忘记了爸那些女人欺负你的时候,她站出来替你清理门户,还有,你不知道,她因为我,失去一个孩子的同时。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妈,你说,她嫁给我这些年,出了受尽你的白眼,被我欺辱,还得到过什么?她离婚的时候要我一分钱了吗?没有。”
“她什么都不要,甚至你找她要拿百分之五的股份,她也在前不久签署了转让书,让律师交给了我。”
“反而,她爸爸坐牢,也是因我而起。妈,”袁东晋侧过头,看着僵化掉的李敏慧,喉咙哽咽,眼眶泛红。“你倒是说说,她到底欠我们什么了?”
这些事情,他埋藏在心底,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神经,他想要救赎,想要对她好,却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