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转院给送到第一医院来,一条腿即使好了也会留后遗症,这叫好?他妈的真的是太好了!
陈眠微微侧目,他的脸看着又瘦了一大圈,脸色也并不太好,往日的邪魅的俊朗不复存在,疲倦之色浮于眉间,瞧着一点也不好的样子。
二十二层很快就到了,她转身为微微一笑,“我到了。”
“嗯,再见。”
袁东晋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电梯的门渐渐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炙热和爱恋的视线,眼底的光亮渐渐消弭,恢复死灰暗沉。
“你的状况明明不好,怎么不跟她说?”张益低头看着,颇为认真地道,“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你装得可怜点,也许真能经常见到她也不一定。”
尤其是陈眠,是属于外强中干的女人,否则当时也不会纳闷轻易地放过了陶思然。
袁东晋苦笑,声音是满满的失落和无奈,“然后呢?博取同情,让她不安?”
“照顾你的护工说你睡着了总是念着陈眠的名字,东子,要是放不下,就去争取啊。”
袁东晋低头盯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忽然想起了当初陶思然求着他留下孩子的原因。
他心疼愧疚,于是留下了陶思然的孩子,可老天爷那么爱开玩笑,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