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了一条卡其色的九分铅笔裤,衬衫下摆全部塞进裤腰里,打扮得很舒适,白皙圆润的脚穿着高跟凉鞋,整个人显得纤细而高挑。
她的气色很好,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秀气饱满的额头,脸蛋不再是颧骨高凸,腮帮深陷,看起来比以前胖了一些,不再是一副骨头的风吹会倒的模样,健康了许多。
电梯里气氛静谧,袁东晋淡淡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生病了?还是别人生病了?”
这种关心的话语十分自然地问出口。陈眠怔忪不已。
离婚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月,却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若是从前,别说关心,即使在外面见到她,袁东晋也大多数会选择视而不见,仿佛与她是陌生人,若不然,三年婚姻,她袁太太的身份怎么会丝毫不被人察觉?
“秦桑发烧了。”未曾想过,彼此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讨论着这么简单的话题。
陈眠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想起婚礼那晚他瘸着腿给她送胃药,思量了几秒礼貌性地问,“身体好些了吗?”
袁东晋忍住心中的苦涩,淡淡地笑了笑,“好很多了。”
张益眉骨动动了,睨着袁东晋,心底暗暗腹诽,好很多?你他妈的在人民医院伤口感染导致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