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客厅里已经几道挺拔高大的身影,他现身,他们纷纷抬眼看着他。
“二爸,绵绵怎么样了?”温睿看见他,露出热切的眼神。
温绍庭摸了摸他的头,吩咐道:“没事,她睡觉了,温睿,你先回楼上。我跟叔叔们有些事要谈。”
温睿很乖,怕了下阿牧,带着阿牧上了楼,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悄悄地走到了陈眠的房间门口,垫着脚尖打开了门,小小的脑袋伸进去,看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推开门,垫着脚尖轻轻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陈眠,呆了一会儿又悄悄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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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眠还是不可以避免地生病了,一场高烧,来势汹汹,烧得她有些糊涂,一直陷在无止境地噩梦里,温绍庭几乎是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幸好她有在当天给自己的父母打了电话说不回去,不然她的父母也该担心了。
中途袁东晋来过电话,温绍庭接了起来,袁东晋倒是没有很大的情绪,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等她好了,要离婚就通知我吧。”
三天后,腊月二十七,天气晴朗。
陈眠退烧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前些时间好不容易调养的身体算是功亏一篑。